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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的时代

发布时间:2019-01-23 00:37:52 来源:亮剑军事网 作者:亮剑 阅读量:

  在当时朝廷的官员中,最有实权的是东林党人及其同情者。同时,魏忠贤的势力也开始急剧膨胀。
在万历朝后期,方从哲为首的浙、齐、楚三党占据劣势,东林党人处于下风。但自方从哲下台后,东林党人便开始在朝廷中占据上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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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万历驾崩到方从哲下台前,前后新增补了史继、沈?、何宗彦、刘一燝、韩鑛、朱国祚、孙如游等七人入阁,另起用叶向高重新入阁。但当时许多人都在原籍,在京师任职的惟独刘一燝、韩鑛、孙如游三人,另加之首辅方从哲。到方从哲一走,孙如游紧接着在天元年(1621)闰二月罢职,内阁中真正任职的惟独刘一燝、韩鑛两人。这两位都可以算是东林派的。另外,朝中最有人事权力的吏部尚书周嘉谟也是东林党的同盟者。周嘉谟大量起用万历末期被废籍的官员,逼走浙、楚、齐三党的骨干分子。朝廷的情势立即发生了变化。
在此年六月,沈?、何宗彦、朱国祚到京任职。十月,叶向高、史继也回京上任。东林人叶向高任首辅。东林党人仍能控制内阁,在部院要职中也占劣势。这种劣势一直保持到天启三年(1623)。
不过,在这种劣势之中,也窜伏着隐患。那就是太监魏忠贤势力的迅速壮大。
魏忠贤,原是河北肃宁县的一位无赖浪子。他从小就在社会底层闯荡,很有些江湖阅历,能骑善射,喜爱赌博,拥有赌徒的那种冒险心理。
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一类人物!他们往往是动荡时代的弄潮好手。他们具备许多常人不具备的禀赋。他们书虽读得不多,但很精通社会上的各种厚黑之道,正统伦理品德对他们险些没有多大约束。他们做事心狠手辣,决不拖泥带水,只需能达到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视人生如赌博,敢于冒险,敢下大注。这一点却正是许多读书人所缺乏的!中国历朝历代,只需一遇乱世,就能看到这些人登台表态,逐鹿中原。成功者开朝立国,封侯做相,名垂千世。失败者虽身首异处,死无葬身之地,但也能把天下搅得天翻地覆,风光一番。至于身后是流芳百世,照样遗臭万年,对这些人而言,也就无所谓了。
魏忠贤就是此类中的杰出人物。
当在肃宁老家混不下去时,魏忠贤愤然自施宫刑,到天子脚下去搏杀一番。且不说自残在当时医疗条件下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,单就当时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之类品德准则所带来的巨大社会压力,就足以让一般人对这种富贵捷径望而生畏了。更何况即使做了太监,也未必就能出人头地。但魏忠贤就敢下如许的赌注。
魏忠贤入宫后,投到太监魏朝的门下。那时他的名字仍叫魏进忠。他曾做过天启皇帝生母王才人的典食,或者是管理王才人饮食之类的宦官。后又排挤魏朝,改投太监王安门下,开始在甲子库供职。当时王安是说一不贰的人物,他最早是泰昌帝做太子时的伴读,后又升任司礼监秉笔太监,权力很大。这位王安与外廷干系很不错,东林派的官员在许多题目上都要依仗于他,也很看重他。
魏忠贤开始时不只走魏朝、王安的路子,而且还结交了一位十分重要的女性,即客氏。客氏原是河北定兴县侯二的妻子,后来被选为天启帝的乳媪,即奶娘。这位客氏,开始时也私侍过魏朝,当时宫中称之为“对食”。这本是宫中宫女、宦官解决生理心理失衡的一种常用设施。结成“对食”的两人一般也地位相称,差距不会太大。魏忠贤挤走魏朝后,便与客氏打得火热。这位客氏,与天启皇帝感情很深,形同母子,在皇帝面前很能说得上话。魏忠贤因而也能通过客氏,亲近皇帝。
在考察历史时,冠冕堂皇的材料当然重要,但也不要因而被它们蒙蔽了眼睛,因为像人情世故之类的因素往往也很起作用。人类社会的演进,或许从长远来看是有必然规律可觅,但从短期而言,往往并不是如此有逻辑,有理性,反而显得混乱、弗成捉摸。之所以如此,起因做作很多,但其中有一条不容忽视,那就是人情。有许多事情,在人情面返回往走样。当然,这种人情,要比今天所讲的人情,无论是在内涵或形式上,都要庞杂得多。
皇帝其实也是人,不过是被神化了的人。他也有七情六欲,与常人无异。不过由于他高高在上,一般人难以与其接触、交流。但有两种人却不一样,他们有条件与皇帝建树感情。这两种人,一种是生理残缺的宦官,一种是皇帝身旁的女性。
宦官并不是明朝的特产,但明代宦官在朝廷政治中的影响之大,却是有名的,在历史上或者也惟独东汉、唐代后期可以相比。原来,宦官只是残缺之人,供皇室在宫中使令,形同奴仆,难以有多高的地位。而历史上却屡有宦官干政之祸。究其起因,仍与君主专制集权这一体制有关。天子深居宫中,整日与宦官厮混在一起,干系非同一般。而皇帝的许多事情,也离不开宦官,生活上姑且不说,就连许多朝廷大事也由宦官操持。只需运作环节出现题目,如皇帝或年幼、或龙体不安、或智力愚蠢等等,那么宦官在某种程度上就可行使皇权的一部分甚至大部分权力,宦官干政也就难免了。
明代的宦官干政历来已久。太祖朱元璋曾故意识地抑制宦官的权势,如不许宦官识字,给宦官的待遇也不高。当时宦官的人数也不多,而宦官的职责也仅是洒扫侍奉。朱元璋曾在宫门立一铁牌,上书“内臣不得干预政事,预者斩”之类的文字,目的是严禁宦官干政。但时间一长,朱元璋也就不得不依托宦官做事了。到永乐皇帝时,因宦官在靖难夺权中有功,成祖感念之下,重用宦官,像郑和之类的宦官,竟能代表朝廷,率军宣谕海外。同时,随着内廷制度的确立,太监也获得一些名正言顺的权力,如居“二十四衙门”之首的司礼监,其秉笔太监与内阁首辅对柄机要,实际上是皇帝在宫中的秘书班子,地位十分重要。因而,在明代正统、成化、正德、万历诸朝,都曾发生过宦官干政的事。
如果更仔细地去探究一下,还会发现,凡是有宦官干政的朝代,则必然有如许一些条件,如皇帝或年幼无知、或消极懈怠等等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皇帝从小生活在宫中,与宦官有很好的公家干系,如英宗(年号正统、天顺)、宪宗(年号成化)、武宗(年号正德),以及后来的万历帝。而像嘉靖帝,做了四十余年皇帝,而且做得也很糟糕,但他在位期间,却无宦官干政之类的事发生,这或者与他少年时代没有生活在宫中的阅历有很大的干系。
相对☂宦官而言,皇帝身旁的女性擅权的例子在明代则要少得多。能影响皇帝的女性有两类,一类是皇帝的母亲即太后或类似于母亲身份的人,一类是皇帝的后宫,如皇后、宠妃等等。一般而言,这类女性深居宫内,不太容易出头露面与外廷交接。她们干政的设施惟独两个,或直接出头露面,垂帘听政;或利用娘家人,如父亲、兄弟,即一般被统称为外戚的,在朝廷作代理人。这在明代都不太可能。
客氏在明代是个特例。她底本是一个乳娘,地位实在不高。一般而言,像这种女性,到皇室的孩子过了哺乳期后,就会被稍作赏赐,逐出宫门,毫不允许再留宫中,以免孩子日久生情,也防止惹是生非。客氏却例外地被留了下来,这或许是因天启帝生母王才人早逝,缺人照应。留在宫中的客氏,犹如天启帝的母亲,与儿时的天启帝结下了很深的感情。
不过,即使如此,客氏也没什么翻天的才力。题目就出在客氏身旁有魏忠贤。魏忠贤一方面可以通过客氏取信于天启帝,另一方面,又可以依此控制司礼监和东厂,并以天启帝的名义来干涉朝政。如许一来,天子名义上仍是天启帝,但其权力实际上已落人了魏忠贤手中。
宦官之类的皇室主子犹如主人豢养的家犬。主人要是驯养得好,它们犹能忠心耿耿,看家护院,不会出什么乱子。如果主人看管得不好,它们就很有可能跑出豪宅,惹是生非。由于主人地位显赫,一般人不只不敢打,反而要百般依顺、献媚,免得它们发起性来咬自己一口。当然,也有少数不知深浅的人,嚷着要主人管管,主人却不听,而这些人便又做出要打狗的样子,却又慑于它们主子的威严,不敢真的去打。对如许的人,狗能不咬吗?
其实,又何止太监是这种样子呢?
泰昌帝假如能活长一点,魏忠贤或者还不会这么快地突起。泰昌帝即位时,他做太子时的伴读王安控制着宫中,并与外廷有着良好的干系。可惜泰昌帝即位仅一个月就撒手物化,并由他的儿子天启帝即位登位。如许一来,魏忠贤的时机就来了。
天启帝即位后不久,魏忠贤(当时仍叫魏进忠)、客氏立即获得殊荣。客氏被封为“奉圣夫人”,其子侯国兴、弟客光先,以及魏忠贤的弟弟等俱获锦衣卫千户的职位。不久,魏忠贤由皇帝赐新名忠贤,从此,魏进忠被称作魏忠贤。这在当时是莫大的声誉!
魏忠贤要控制内廷,就须先搬掉王安这块绊脚石。王安当时任司礼监秉笔太监,权力很大,而且与外廷干系也很密切。魏忠贤自己不便出面,便指使给事中霍维华弹劾王安,罗织罪名。他自己在宫内配合,矫诏发配王安充南海子净军,并指使手下将其危害致死。王安之死,对天启初的朝廷政治影响很大。外廷文官,尤其是东林党人,失去了宫中的一位有力支持者。奇怪的是,当时朝廷的许多官员并没有竭尽全力去营救他。
除掉王安,是魏忠贤借用天启帝名义而进行的第一个杰作。当时的天启帝,只不过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,处于凡事似懂非懂的年齿。在他看来,魏忠贤、客氏是他最可信任的人。不只如此,这位少年天子好像也没弄清皇帝到底是干什么的,做作对朝政也不感兴趣。他最感兴趣的是做木工,整天斧锯锥凿,引绳削木,做了拆,拆了做,忙得不亦乐乎。
魏忠贤正是利用这位皇帝,内外勾结,来达到获得权力的目的。魏忠贤很会笼络人。他不只把天启帝哄得团团转,而且还纠结了一批死党。像司礼监的王体乾、李永贞、石元雅、涂文辅等等,都是其骨干。外廷送上来的奏章,先由这些人审阅,然后再请示魏忠贤,惟独魏认可后,方能施行。据说魏忠贤往往乘天启帝在忙木工活的时辰去汇报请示,天启帝受到干扰,很不欢快,于是就会说:
“朕已经知道了,你们去好好办吧!”
具体是怎么办的,惟独魏忠贤自己知道。
魏忠贤还善于拉拢结交外廷的官员,投其所好,予以实惠,争取支持。在这一点上,东林党人远远不及魏忠贤。他们整天摆着一副君子的面孔,动辄仁义品德、臧否人物,拒人以千里之外。除非真正是与他们意气相投的人,或者是想利用他们的人,才会不计较他们的待人接物的方式,与他们互相呼应。一般人对他们大多是持敬而远之的态度。反过来,东林党人也不屑与那些他们认为品行有题目的人来往。
魏忠贤在外廷结交的人,开始并不多。如前述弹劾王安的霍维华,就属于魏忠贤最早的外援之一。但这些人的地位并不是很高。魏忠贤较早结纳的重臣当是内阁大学士沈?。沈?,是方从哲的人,浙党骨干,早年在翰林院时,曾给宫中的宦官授过课,魏忠贤之流,都算是他的弟子。泰昌帝即位后,方从哲重新起用沈?,并让其入阁,做大学士,到场机务。
沈?入阁后,因有早年的一段缘分,便与魏忠贤结为同盟,里外援手。魏忠贤的羽翼便开始丰满起来了。
对魏忠贤在宫中的这些活动,外廷的东林党官员也若干有点觉察。侍郎陈邦瞻、御史周宗建、王心一等,在天启即位之初,就力主要客氏出宫。客氏也曾一度被遣出宫,但因天启帝思念不已,竟连饭都不肯吃,朝廷只得又宣其入官。后来虽仍有官员要求客氏出宫,但天启帝一概不理。
第一个被魏忠贤赶下台的东林党官员是吏部尚书周嘉谟。周嘉谟是位实权人物,做事很有能耐。他不只起用了多量在野的东林党官员,而且还逼走与东林党不和的许多浙、楚、齐三党骨干。他得罪魏忠贤是由于他不满霍维华的为人,并找了个时机赶他外放出京。魏忠贤因而大怒,教唆给事中孙杰,弹劾周嘉谟是受刘一燝之托,要为王安报仇。天启元年(1621)十二月,周嘉谟被罢免。
第二位是顾命大臣、内阁大学士刘一燝。此公在方从哲致仕后的一段时间内,与韩鑛一起主持内阁,做了不少实事。魏忠贤怀疑他在幕后组织言官攻击沈?,便与沈?处处为难他。到天启二年(1622)三月,刘一燝被罢免。不久又因熊廷弼兵败辽东事受牵连,被削籍。
魏忠贤的这种咄咄逼人之势,引发了东林党的反击。他们先是猛烈攻击沈?。不成之后,又转而攻击已致仕的前任首辅方从哲,即沈?的后盾,来达到攻击沈?、限制魏忠贤的目的。
天启二年四月,吏部尚书孙慎行上疏追论方从哲进红丸之罪。天启帝下其奏疏令廷臣集议,都御史邹元标、给事中魏大中等一百余名朝官,纷纷要求治方从哲之罪,临时议论汹汹。不过内廷却在庇护方从哲,不治其罪。倒霉的又是崔文升、李可灼,两人被加剧处罚,李可灼被充军戍边,崔文升被放逐南京。弄成如许的效果,孙慎行感觉脸面无存,不久便以身体有病辞官而去。这正中了魏忠贤下怀。
东林党人在此种情形下,继续攻击沈?。刑部尚书王纪再劾沈?,把他比作蔡京。不久,王纪被削籍而去,而首辅申时行也迫使沈?在这年的七月下台。沈?的下台是东林党人的一个胜利。是年八月,东林党人孙承宗又经略辽东,情势好像又有利于东林党。
魏忠贤当然不会罢休。他很快利用首善书院之事,进行反击。此年十月,左都御史邹元标、左副都御史冯从吾这两位东林中坚人物,在魏忠贤等人的压力下,被迫辞职。到天启三年(1623)正月,魏忠贤又成功地让他的党羽顾秉谦、魏广微两人入阁(同时入阁的还有朱国桢、朱延禧),补救了沈?走后内阁无人的丧失,牵制叶向高等东林党人,并为控制内阁埋下了伏笔。
在天启三年,东林党人仍在朝中占据着很大劣势。在内阁中,有首辅叶向高、韩鑛主政;赵南星居左都御史之位(十月改任吏部尚书),手下有李腾芳、陈于廷两员大将;科道则有高攀龙、杨涟、左光斗、秉宪、魏大中、袁化中等人控制;李邦华、孙居相、王之寀、郑三俊、邹维涟、夏嘉遇、张光前、程国祥、刘廷谏等人则也在各部院占据重要地位。临时气势浩大。
然而,这种兴盛背后,也窜伏着危急。
东林党人做事过于书生气。他们的处世标准就是品德至上。他们不只自己标榜品德人品(现实上,在东林得势时,已有不少官员是带着功利目的追随东林党的,难免目混珠),身体力行,而且也用此标准待人接物,全然不懂水至清则无鱼的原理,更不知施用政治手腕,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。
在东林党人眼里,是掺不得半点沙子的。凡是他们认为品行不端、行事不正的人,他们决不放过。这种做法,且不论其门户党派之见,单就现实而言,也是行不通的。当时的绝大多数官员,都游移在善恶好坏之间,其从善从恶,往往是一念之差,难以绝对化。而东林党人对他们却横眉冷对,拒人千里之外,这势必导致人人自危,把许多原来可以争取的官员推到了魏忠贤的怀抱,反受其害。
如天启三年正月入阁的魏广微,当时虽已上了魏忠贤的船,但开始时并不断念塌地,仍指望与东林党人结些因缘。魏广微入阁后,曾三次到当时任左都御史的赵南星家中登门拜访,以表诚意,因为赵南星与其父魏允贞(字见泉)是多年好友,友爱不浅,长期以来也视魏广微为通家世子,干系很不错。但赵南星竟然三次拒见,不给任何颜面,还在背后说:“见泉无子也!”意思是说魏允贞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的!魏广微听到后,对赵南星恨之入骨。从此以后,他断念塌地跟着魏忠贤,跟东林党人刚强作对。
当然,赵南星的这种做法,也可被誉为疾恶如仇(现实上,至今仍有不少人是持这一评价的),但在朝廷当时的这种环境中,作为东林党魁,这种丝毫不讲一点政治手腕的做法,恐怕是弊多利少,最少是不如魏忠贤拙劣,也不知得罪了若干人。假如站在魏广微等人的角度想想,或者也就可以理解魏忠贤到后来为什么能网罗到这么多的干将,天底下为什么一下子会涌出这么多的坏人。
东林党人的政治操作手法,也大有题目。他们寄指望于天启帝的觉悟,一有什么题目,就拼命上疏,指望皇帝能给他们一个公断。他们全然忘了天启帝只不过是一个热心于木工活的糊涂少年,更好像忘了此时的内廷甚至天子,也由他们的对手魏忠贤牢牢控制,传出来的圣旨也说不清是魏忠贤的照样天启帝的。更可笑的是,东林党人往往稍有不合,便愤然辞官挂职,以显示自己的清白和气节。自周嘉谟开始,许多东林党人前后因而挂职而去。这不是正中魏忠贤的下怀吗?
魏忠贤的做法,却绝无这种书生气。
他自天启元年(1621)开始杀王安,逐周嘉谟、刘一燝后,便步步先手,得寸进尺,有效地扩充了自己的实力。天启二年(1622)三月,魏忠贤开始在宫及第内操,选武阉,练火器。至天启三年(1623),他的宫中军队已达万人之多。此年头,魏忠贤派出刘朝等四十五人,前后至山海关“较事”,犒赏将军,控制军队,打探军情。不久,他又完全清洗内宫,杀天启帝选侍赵氏、裕妃、冯贵人,危害张皇后,牢牢控制住了内宫。
天启三年十二月,魏忠贤开始统辖东厂,不久他又任命田尔耕出掌锦衣卫,许显纯主管镇抚司。对厂卫零碎的控制,标志着魏忠贤掌握了只对皇帝负责的司法和责罚特权。对除皇帝以外的天下所有臣民,魏忠贤都可以罗织罪名,通过厂卫组织,采取包括死刑在内的各种手段,而不必通过朝廷三法司的正常司法程序。从此以后,魏忠贤手中便有了生杀予夺的大权。
到这个时辰,执政的东林党人已无退路了。他们必须与魏忠贤摊底牌了。但此时的魏忠贤或者也不怕哪个与他摊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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